傲慢僵在原地。
紧扣苏取脚踝的指节已捏得毫无血色,然而不过一瞬,他的手却如遭电击,猛地一下就松了力道,彻底放开。
暴食在旁边揪了一把植物撒进池水,“消消毒,去去味儿。”
大章鱼肯定不愿意把这玩意弄在自己池子里,苏取就在岸边撩起水浇过小腿,仔细搓洗。
背后响起的声音被他死死按捺到了极致,连带着空气都仿佛跟着绷紧、发颤。她回头瞥了一眼。
傲慢背对着她,肩膀剧烈起伏,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,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。
“啧,”巴尔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事不关己的嘲弄,“这不是你喜欢的吗?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
矩形瞳孔缩成一条窄缝,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,一字一顿:“我是清、洁、派!”
暴食吸溜口水:“什么派?好吃吗?”
清洁派不是吃的派,而是异端教派,认为性和生·殖为邪恶,提倡禁欲。
他为了防止巴尔趁他不注意乱搞,才给自己弄了个束缚,结果还是被为试探他的暴食打碎了。
刚才情绪激烈时被巴尔趁机占据主导,但过程中的感受他的确也是完全知晓的。
苏取甩甩他的腰带:“清洁派必需守贫和禁欲,你这腰带和手表比房子都贵,还好意思说自己守贫?”
她嘀咕:“再说了,你自己要s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还没说你东西太多呢……我要把这个拿出去卖掉,写着傲慢用过的,卖多少钱呢?”
暴食过来出主意,给她定价格:“拍卖吧,就说戴上能获得傲慢的力量,肯定有大把人抢。”
苏取笑眯眯看他:“你好会啊。”
暴食嘻嘻:“承让承让。”
苏取又拎起他那水滴形状的耳坠:“那这个也拍卖好啦!”
暴食瞬间不嘻嘻。
他皱起脸,抱住她的大腿仰起头,“苏苏还给我好不好( )”
苏取指尖故意捏着耳坠晃了晃,“不可以哦。”
和她卖萌一点用都没有。
她反手挂在了自己耳朵上。
暴食歪头:“苏苏是有耳洞的吗?”
当然了,以前为了伪装打的,只是她一直没戴而已。
耳坠尖端刺破那道快要长好的小孔。
耳坠旋入的过程带着鲜明的异|物|感。
温热血肉里一寸寸开拓通路,
冰凉的耳坠反而带来了混合着胀痛的灼热。
暴食盯着她薄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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