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进垃圾桶,收手时没注意太用力,骨头磕在桌子上当地一声,也没感觉疼。
变成骷髅的位置对一切感官都很微弱,也免疫了疼痛。
她人本身就厉害,免疫疼痛,那岂不是要无敌了?
苏取得意于自己的强大之处,也更期待被那几位二年级的学长来找麻烦了。
既能锻炼又能收费,还可以让她心情愉快。
真是一举三得。
不过为了给他们一个惊喜,苏取特意找来了手套遮住左手。
手套提供对象就是新同学美杜莎。
她是个收集癖,据说宿舍里有一面墙的墨镜和手套,每天都会认真挑选两双出来戴。
上午戴的是蕾丝手套,兜里还揣了一副黑手套准备下午戴。
结果就被苏取截胡了。
美杜莎胸口起伏:“这是我新买的,还没戴过呢!”
苏取喜道:“那更好了,正好我也不想用别人戴过的。”
头发又变成了几条小蛇,欲嘶又止,环绕在她脖子后面吐信子。
苏取打开手机:“放心,不白要你的,我给你转钱。”
这么说她反倒不乐意了,在墨镜后翻白眼,“哼!不要了,我像是缺钱的人吗?给你了。”
苏取套上,得了便宜还卖乖,揪着指头说:“有点大。”
也勉强戴了。
一班同学不往外传播,又有手套遮着,其他班级的同学还真不清楚她的变化。
他们只知道死神今天喝的奶也比别人多。
但第二次的效果就没有第一次的效果显著。
希泊尔说这是正常的,到达临界点之后,无论喝的再多也不会有作用了。
居然还有耐药性。
在整个不合理的学校中透出那么一丝丝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