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两壶酒水,扔了一壶给朱武玄。
“有菜有肉,岂能没有酒!”
朱武玄接过,平常他倒是不怎么喝,主要是酒量差的同时酒品也一般,喝完容易耍酒疯,有失形象。
不过,今时不同往日,以他现在的体魄,就算是98°的茅台,恐怕也无法让他有醉的感觉。
鲁修为他做了这么多,他更不想扫了对方的兴,接过酒壶,狠狠灌了一大口。
原本他以为像鲁修这种糙汉子,喝的酒必定是熊熊烈酒,没想到入口清甜,唇齿留香,一点也不呛人。
“果酒?”
鲁修同样灌了一大口,擦擦嘴巴,“树瘤果酒,我的最爱。”
好好好,没想到是果酒!
既然如此,朱武玄豪迈的挽起袖子,“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,不醉不归!”
果酒,他可就不客气了。
他一脚踩在石凳上,“这一壶,我先干为敬,感谢鲁前辈的救命之恩。”
眼瞅着朱武玄仰起头,就要一饮而尽,鲁修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玉壶不大,也就一升的量,朱武玄眉头都没皱一下,便将其喝了个干净。
喝完,还倒提玉壶,示意自己没有养鱼。
打了个饱嗝,竟然从他的嘴里喷出一丝七彩灵光。
“这酒,好像有点胀肚子?”
朱武玄揉了揉肚子,疑惑的道。
鲁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朱武玄感觉肚子升起一股暖流,直通四肢百骸,燥热难耐。
再看向鲁修,已经人影重重。
朱武玄暗感不妙。
摇晃了几下,便一头栽倒在地。
口中还不忘呢喃着:
“谁家果酒这么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