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想起情书和知韫正处于生理期这件事。他不想的,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脑子里偶尔冒出来的想法。
尤其是每次打开冰箱,总会第一时间思考她能不能吃,这个记忆就不断在他脑海里强化。
好像从昨晚起,知韫的异性身份好像在他心里比以往又要更突出一些了。可是知韫还小呢,他为什么要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他一时捉摸不清自己的想法,索性就不理了,先好好照顾人吧。
中午,孟宴臣炖了补汤,药材都是昨晚让中医顺便配的,温补身体又和药丸的药性不冲突。
其实味道还挺不错的,孟宴臣若无其事地陪着喝汤,姜知韫见状,心里最后一丝不自然也不存在了。
这就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,宴臣哥哥都这么平常心,自己也要更加淡定才好。于是也乖乖喝了两碗。
孟宴臣不经意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,把最后一口汤喝了。
傍晚,吃过饭后,孟宴臣把姜知韫送回学校上晚自习,再三叮嘱她有事情要立马打电话,见她郑重应下,才目送人走进校园。
......
孟宴臣回到家,去书房里开始工作,一忙起来,时间就过得很快,等回过神来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可能是那补汤对自己也奏效,他精神还挺好的,不困。
不过已经挺晚了,他也就不再继续埋头工作,而是回房快速洗漱好,然后睡觉。
当天蒙蒙亮时,孟宴臣突然从梦中惊醒。
他坐起身来,瞳孔微张,急促呼吸着,神情震惊与慌乱交织。
一想起那个场景,脸颊不禁升温,额头也开始冒出细汗。心脏咚咚咚地跳得极快,声音直接传到他的耳边。
他怎么能做这样的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