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他对她这个母亲的畏惧,逃避,难道就消失了吗?
她心里一时间对许沁厌恶极了。
付闻樱擦掉眼角的泪,故作镇定。
“你如今懂事了就好。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尤其是沁沁,我怕是做什么,她都会觉得是我在控制她吧?”
“可是,我无论做什么,她都笑着接受了,也不跟我说出心里话。”
“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能知道她的心思?”
“其实,她也有在一直挑衅我吧?”
这句话让孟宴臣诧异地抬头看向付闻樱。
付闻樱没看他,继续说。
“大的事情就是和宋焰的。那么多的荒唐事,她一个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大家千金,能做出来,本身就是很不可思议的。”
“小的比如读书时候的辣条,我不让你们吃,是怕不干净。”
“她敢在家里偷吃,说到底她也没那么胆小。”
“其实她在外面吃的话,我又如何能知道呢?”
“又比如说木雕的事情”
“我说了多少次,我不喜欢脏乱。可她还是喜欢在家里偷偷雕木头,然后弄得到处都脏兮兮的。”
“她要是那么喜欢,为什么不会想其他让我可以接受的办法?”
“或者她可以说服我,她去外面的木雕工作室报个名,她在那里可以随便雕,只要不把那些东西带回家就行。”
“如果你们把自己的分内之事都做好了,我也是不会限制你们发展正常爱好的。”
“可是她从来不想方法解决问题,只会默不作声地委屈。”
“我以前那么忙,也不可能面面俱到。她不跟我说,我就只能当她是一时兴起了。”
“这么些年,也没看到她雕出了什么名堂。”
“你说说,她真的有那么无辜可怜吗?”
付闻樱越说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