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了呢。”
姜知韫今天不知道哭了多少次，但她根本忍不住。
孟宴臣擦着她的眼泪。
“这辈子，能让仙女为我流这么多泪，我也值得了。下辈子可不要这么容易哭了。”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又说道。
“知知，如果你下一世，回去了原来的世界，你就好好修行，好好当小仙女吧。”
“不要来找我了，跟一个凡人，不值得的。”
“能做一世夫妻，已经是缘分深厚了，不必为了我，去浪费自己的时光。”
“我也说过了，那个我也不是我。”
“到时候有太上长老能保护你，不必再去和一个凡人，搅合在一起了，你只要偶尔能想起孟宴臣就好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，你能答应我吗？”
姜知韫怎么可能答应得了？
她看着孟宴臣，不停地流眼泪，就是不肯点头。
孟宴臣失落：“知知，你现在就已经要为了一个，没有我记忆的人，而伤我的心吗？”
姜知韫再也受不住了，直接扑在他身上痛哭了起来。
“宴臣，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，你才是那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我承诺过的，你永远都会是第一位的。”
孟宴臣眷恋地看着她，眼里有着说不清的遗憾与愧疚。
他抬手，最后一次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这辈子真的很幸福。”
“知知，对不起，不能陪你了。”
孟宴臣呼吸渐弱，手也滑落了下来。
姜知韫知道他走了，当场痛哭了起来，像失去了伴侣的孤雁。
一直在外面守着的小辈们，听见哭声后果断进门。
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令人心碎的场景，不禁都红了眼眶。
强撑着操办完孟宴臣的后事，姜知韫的身体和精气神也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也就长得最像孟宴臣年轻时候的小孙子陪她时，她才会稍微开怀一点。
只是，从与孟宴臣在一起后，就没与他分开过这么久的姜知韫，身体还活着，但心已经跟着死了。
某一个下午，姜知韫坐在花园的摇椅上。
她抬手看了眼孟宴臣送给她的，她珍惜佩戴了几十年的镯子，浅浅地笑了一下，安详地闭上了眼。
只有眼角划过一颗晶莹的泪珠。
（番外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