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任她欺负的样子。
姜知韫把他的眼镜取下,放到一旁。跟个小流氓似的,手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。
她把他的眼睛、嘴唇、喉结、锁骨、胸膛都描摹了一遍,最后和他对视。
孟宴臣被这有如实质的目光看得耳尖微红
“姿色还不错!”姜知韫评价。
孟宴臣忍笑配合。
“公主满意的话,宴臣以后就是您的人了。您想怎么着都成,赏口饭吃就行。”
姜知韫差点破功,她强行抿了抿唇,让自己不要笑场,继续对话。
“哦?本公主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。有什么才艺吗?”
“回公主的话,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。”
“是嘛?尚可。”
“那,公主看上了吗?”
“给你个机会。”
说完,姜知韫直接吻上了眼前的薄唇。
这是姜知韫第一次这么主动,孟宴臣顺势回应起来。
亲了好一会儿,孟宴臣开始反客为主,手也不老实地从姜知韫后背衣摆处伸了进去。
谁知手一下子就被姜知韫“啪”的一声,隔着衣服打了一下。
孟宴臣愣了一下,睁开了眼。
姜知韫离开他的唇。一脸娇嗔。“你刚才摸我脚了。”
孟宴臣简直哭笑不得。
“你自己的脚你还嫌弃啊?”
“我不嫌弃,但脚是脚,身体是身体。”
孟宴臣无奈。
“行行行,以后我分开摸。我一会儿就洗手。那......要不要先伺候公主就寝?”
姜知韫轻哼 “行吧。”
手搂住孟宴臣的脖子,被孟宴臣抱着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