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她洗了手,把她的小兔子丢到了垃圾桶。她很想拿回来但是又不敢。”
“我看她可怜,想着这就是自己的妹妹了。于是偷偷帮她捡了回来。”
“可能是因此,她就比较依赖我。”
“我妈对我们要求很严格,需要我们学很多东西。她其实还好些,我的压力一直都比她大的。”
“她明面上不敢反抗妈妈,但私下里却一直跟我抱怨。”
“说妈妈的强势,说家里的压抑、不自由。说我们两个就是躲在暗无天日的黑洞里的毛毛虫,只能相依为命。”
“我本来就挺可怜她的遭遇,会多陪伴她。”
“我那时又还小,思想不成熟,她说得多了之后,我也开始觉得家里的日子难熬。”
“觉得我就是一只可怜的毛毛虫。只有她跟我一起承受那些痛苦。”
“我越来越跟她亲近,那时候又到了青春期,对感情懵懵懂懂的,我对她的保护成了习惯。”
“再加上她是我身边最亲近的异性,我还明确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所以对她也有点不同。”
这话一出,姜知韫抬眼看他,眼里满是冰冷与讽刺。但她一言不发,就看着他表演。
孟宴臣被看得难过得无以复加。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看着他。
他连忙撇过头,连忙再把人抱紧些,后背上的手继续安抚着。
“如果我没喜欢上你,爱上你,没有对比,我可能会觉得那就是爱情。”
“但我现在很清楚,那不全是那种喜欢。我只是已经习惯了跟她待在一起。”
“我感觉那时我对她的感情,喜欢是有的,但更多是不想舍弃能够跟自己一起对抗敌人的同伴。”
“我内心的压抑无处诉说,只有她深有体会。我怕如果她飞走了,就只有我一个人面对一切了。”
“但我妈很快就察觉到我跟她太亲近了,就说要给许沁改姓孟,不然她不能继续留在孟家。”
“我当时挺痛苦的,但不想她被送走就同意了。这也意味着我当时那个想法的破灭。”
“后来就是她跟宋焰的各种叛逆举动,高三那年被送出了国。她逢年过节才会回来,甚至因为讨厌孟家的氛围,还尽量不回来。”
“而我这边工作也很忙,很少会飞过去看她。”
“她也是今年才回的国。而我去接她的那天,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。”
“其实我一直感觉自己之前有些不清醒。直到遇见你后,头脑像是清明了。”
“我真正开始冷静下来去思考问题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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