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自己喜欢的就好。”
孟宴臣回到座位,拿出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。还行,也不是很甜。
这时突然听姜知韫说:“学长,你这办公室里以前挂的是什么呀?”
孟宴臣身体微微一僵:“你好奇这个?”
“会挂在上面,肯定代表了你之前的喜好。我想多了解你一点。”
孟宴臣战术性喝了口咖啡,组织语言:“以前挂的是蝴蝶。”
姜知韫歪头:“蝴蝶啊,那挺好的,蝴蝶很漂亮。对了,你之前说过喜欢昆虫的。你也不用把画全换了,蝴蝶和花不也很搭吗?”
“知韫,我跟你说说我的事吧。”
“好啊,我听着。”
“我之前跟你说过,我小的时候很喜欢昆虫,以后想当一个昆虫学家。”
“但是像我们这种家庭,尤其我是独生子,家长是不会让孩子随意发展的。”
“我从小就被安排各种各样的学习,每样都要力争上游做到最好。”
“他们都替我做好了选择,我只需要没有思想地按着他们的安排走就好。”
“我是他们口中的乖孩子,我不能有一点反抗。包括我大学读的专业也是。”
“我怕看到父母失望的脸,只能不断压抑自己。”
“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蝴蝶标本一般,有没有灵魂无所谓,只需要美美地挂在墙上引人赞叹就好了。”
“所以,我之前喜欢蝴蝶,因为我就像蝴蝶标本一样毫无生气,只剩皮囊。”
“但是遇见你后,我活了过来,整个世界都有了颜色。我开始更积极地面对人生。”
“我不再需要那些死物来充当我的同伴、填充我内心的孤寂了。”
“我也不用每次看着这些蝴蝶就触景生情,暗自神伤了。”
他望着姜知韫,眼里满是柔情。
“所以我把所有蝴蝶相关的物品都换掉了,或捐或卖的处理掉了。全部换成了白山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