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绘卡就这样出现在她眼前。
卡面不大,毕竟是能夹在遮阳板上面的。
上面画着的是一枝纯洁无瑕的白山茶。
孟宴臣看见姜知韫盯着小卡看了会儿,又把卡取下来仔细端详。就很自然地说:“还没正式交往,不好放相片,就只能放张画了。”
“放画挺好的,含蓄一点。说真的,我觉得咱们这个见面频率跟交往都没区别了.....”
“还是有的,比如你没喊过我名字,比如我现在还不能抱你、吻你、牵你的手......”
姜知韫被他说得脸颊染上了红晕。他说话越来越放肆了。都不知道怎么回,于是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学长,这花是你画的吗?”
“你看出来了?小时候什么都学了一些,但是后来没再继续。画得一般。”
“挺好的,构图协调、色彩过渡很自然清新,我就是看上面有的线条稍微有些生涩,才猜想这可能不是买的。很好看,画得很美。”
“我平常回家后,睡不着就画一画。这幅整体比较好,就放车上了。”
“学长你经常失眠吗?”
孟宴臣转头看了眼知韫,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专注。
“以前失眠的情况比较多。但是现在可能是心情舒展了一些,所以失眠的症状反而减轻了很多。”
姜知韫被他的眼神烫到了,连忙移开视线。“那挺好的,如果不舒服要及时去看医生。睡眠不足对人的影响是很大的。”
孟宴臣看着她的小动作,也没戳破。继续专心开车。
姜知韫随手一翻,发现背面还有一行用钢笔写的外语。字迹优美、文雅遒劲。她读不出来。不是英语,看着是欧洲某个国家的文字。
她直接问:“学长这个字也是你写的吗?写得真好。这是什么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