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的甜言蜜语。
三人又聊了会,孟宴臣才上楼休息。
回到房间,孟宴臣看了眼桌上的几个盖着玻璃罩的蝴蝶标本,走上前去拿起来细细端详着。但眼神却又没完全聚焦在蝴蝶上。
沁沁当初的毛毛虫理论,不知有没有困住她,但他自己却从那时候开始自我束缚了起来。
觉得家里就是黑暗的洞,很压抑,而他和沁沁作为洞里唯二的两只毛毛虫,只能相依为命。
他觉得呆在家里很不快乐。尤其是妈妈对他管教甚严,不支持他的爱好更是让他把沁沁视作自己的唯一同伴。
而沁沁也许是在高中跟那个混混在一起时,就已经破茧飞走了。完美纯洁只属于他的同伴已经不存在了,所以才会那么难过,才会继续压抑这么多年吧。
可能高中时那段懵懂得还没正式萌芽就被掐灭的感情,也许不完全是所谓的无疾而终的爱情。只不过是慢热的他习惯了和沁沁呆在一起的日子,想有个永远跟他一起抵抗妈妈的战友罢了。
妈妈的强势镇压加上他‘爱而不得’的遗憾,才让他内心固执地认为那就是爱情。
是他之前想错了,他为什么就要当毛毛虫呢,自己真的有那么可怜吗?相比来说,姜知韫的身世难道不比他可怜太多了吗?她难道也有把自己当成脆弱的毛毛虫吗?
因为认为自己是毛毛虫,所以坚信自己只有化蝶飞走这条路可走。但事实上自己飞不走,所以又把自己比作被束缚在墙上供人观赏的蝴蝶标本。
每天看着这些蝴蝶的躯壳,自己也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中。一切的想法都是那么病态。
他不应该再继续沉溺其中了。有的东西,需要早点清理掉了。
理清楚头绪后,他觉得自己以前对许沁的感情,实在是夹杂着太多的不纯粹。她对他的思想诱导在里面占据了大部分原因。以前的自己怎么就看不透呢?
他又想到了知韫。一想到她,孟宴臣的眉眼都不自觉柔和了下来。
一见钟情,再见倾心。爱情来得如此莫名其妙,快得不可思议。但他明确地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她。
直到他自己真正喜欢上一个人,才明白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的。
少年时的爱情是满满的占有欲,而成年人的爱情是常觉亏欠。
他青春期时因为许沁而迟来的真正的爱情,在他二十九岁时叩响了他的心扉。
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对知韫是那种既想完全占有,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,同时又心疼她,想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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