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落地那一刻，陆砚之正在办公室归档文件。
小唐举着平板冲进来，脸上写着“世界末日级大事”：“哥！热搜词条刷新了！#韩娱资本崩塌#阅读量破二十亿！韩国粉丝集体脱粉，K&T股价暴跌84%！”
陆砚之头也不抬：“存档命名：‘顾晚舟项目·终局卷宗’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他终于合上笔记本，眼神冷得像刚淬过火的刀，“告诉林姐，可以放话出去了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就说我们从没动过手。”他拿起手机，按下发送键，“只是让他们看见了自己藏的垃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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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控室里，林姐看完新闻通报，转身就把三个电话摔进垃圾桶。
前两个是打给之前拖延下架的平台，第三个是对某个仍想蹭热度营销“韩流情怀”的品牌方吼的：“你们家祖传滤镜是不是焊脸上了？瞎看不见吗？”
挂完电话，她顺手给顾晚舟锅里添了盘毛肚：“吃吧，这顿算庆功宴。”
顾晚舟懒洋洋靠在椅背上，手机屏幕映着新闻画面，唇角微扬。
她脚上的高跟鞋还在晃，像在数敌人倒下的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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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砚之坐在办公桌前，手指划过加密硬盘列表。
除了已曝光的内容，里面还躺着几份未公开材料：
-赵天雄与金昌浩的资金往来明细；
-某国际电影节评委收受K&T贿赂的邮件记录；
-一份名为《亚洲女星签约操控手册》的内部文档，详细记载了如何利用心理施压、债务捆绑等方式控制艺人。
他一条条打上标签，最后停在其中一个文件夹上。
名字很简单：**“下一个”**。
小唐抱着硬盘守在门外，像个站岗的小兵。
城市夜空灯火通明，大屏广告轮播着《她时代》预告片。
热搜榜单剧烈翻涌，新词条不断刷新：
【#韩娱神话破灭#】
【#我们曾为幻象疯狂#】
【#尊重不该是奢侈品#】
陆砚之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顾晚舟夹起最后一片毛肚，蘸满辣油，塞进嘴里。
林姐骂完人回来，看见她那副懒样就来气：“你就不能坐直了吃？”
“能躺着就不坐着。”顾晚舟嚼着食物含糊道，“这是我的人生信条。”
林姐翻白眼：“那你倒是躺平啊，怎么专挑硬骨头啃？”
“我不是啃。”她咽下食物，抬起眼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锐光，“我是等他们自己崩。”
陆砚之收到新消息提示，看了一眼，没动。
小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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