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发给三位记者：“19:05准时放，早一秒晚一秒，这料就作废。”
他看了眼时间，18:58。
七分钟后，热搜第八往下掉，第九开始冒头。他知道，风暴要来了。
直播间人数已经冲到百万。女孩正脱掉外套，露出更多伤痕，边哭边说：“她说这是‘职业素养’，说我不懂牺牲……可我只是个替身，不是沙包。”
弹幕刷屏：【苏然滚出来解释！】【这算故意伤害了吧？】【赵氏资本又养了个疯狗】
就在这时候，顾晚舟的账号突然出现在连麦列表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全网哗然。
她接通的瞬间，镜头只拍到半张脸——红唇，冷眼，未卸的舞台妆还在，睫毛上闪着细粉。她没开美颜，也没笑，懒洋洋地说：“妹妹，你说她是逼你真踹肚子？”
女孩愣住，点头。
“那她有没有告诉你，拍完还得自己去流产？”顾晚舟语气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，“演技差就算了，人品也差？”
全场静默三秒。
弹幕爆炸。
【卧槽！！！】
【晚舟姐杀疯了！】
【这一句直接送走苏然职业生涯】
她没等回应，直接断开连接。直播间瞬间卡顿，服务器压力飙升。
林姐在旁边喊技术组：“扛住流量，别让平台以‘内容违规’为由掐了直播。”
“已经在协调。”技术组回，“但苏然团队申请了紧急删帖，理由是‘名誉权受损’。”
“让他们删啊。”顾晚舟咬了口冷薯片，“越删越火。”
话音未落，三条通稿同步上线。
《星闻调查》标题：《替身演员实名举报苏然，录音曝光威胁言论》
《娱乐前线》配图：医院诊断书+监控截图九宫格
《深娱》直接甩出群演联名信，列出苏然过去半年五次强迫替身冒险动作的记录
热搜第八秒换主语。
【#苏然虐待替身#】直接冲上第一。
底下热评第一：“上次假孕，这次真伤，苏然是打算把‘造假’做成个人IP吗？”
第二条：“建议查查她背后有没有签署‘服从性测试’协议，这种操作太熟练了。”
陆砚之看到这条，嘴角一扬。
他知道，第二条预备热搜已经开始发酵。
果然，二十分钟后，微博话题【某新晋小花曾签署“服从性测试”合同】悄悄爬到上升趋势第三。点进去全是匿名爆料：有说苏然进组前要签“绝对服从导演安排”条款的，有说她助理会定期检查群演手机聊天记录的，甚至还有人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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