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，回了个更欠的表情包：
穿着西装的柴犬坐在办公桌前，爪子下压着一叠文件，配文：
**“您负责躺赢，我负责让对手输得清醒。”**
刚发出去，小唐突然拍桌子：“教授！大事不好！”
“别一惊一乍的。”陆砚之推了推眼镜，“说重点。”
“赵氏刚刚联系了三家头部娱乐号，预约了明早八点的推送位！内容未定，但报价翻倍，显然是要搞大动作！”
陆砚之沉默两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翻倍？”他慢悠悠转着钢笔，“说明他们怕了。越怕，越容易出错。”
他打开U盘文件夹，找到那份名为“赵氏-黑料库V1.3”的压缩包，双击解密。
里面静静躺着一个PDF，标题是：
**《2021年亚太电影节评委受贿资金流向分析报告》**
他点开第一页，账户名、转账时间、境外中转路径清清楚楚，最后指向一笔由赵氏子公司名义支出的“顾问费”，收款人正是当年力挺周默然、打压顾晚舟的评审团**。
“三年前你们吃相难看，现在还想装清高？”他低声说，“行啊，那就看看谁的硬盘更硬。”
他把文件拖进加密发送框，设置定时发送：
**触发条件：一旦“#赵氏资本潜规则#”登上热搜前十，自动群发至十家权威媒体邮箱。**
做完这一切，他合上电脑，站起身走到窗边。
夜风卷着城市灯火扑在玻璃上，像一场无声的燃烧。
小唐站在门口，举着倒计时牌，轻声问：“陆老师，接下来咱们干啥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等他们自己把火点起来。”
然后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
**“顺便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纵火犯。”**
小唐低头看牌子，数字跳成“23:59:47”。
他张了张嘴，还没说话——
陆砚之突然转身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去趟打印店。”
“我要把那份账本，印成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