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一刻,相原侧目望去。
就像感知到了什么。
弥漫著硝烟的花坛里,频频负伤的姬准再次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仅剩下的左手握紧了宗布神,再一次尝试著瞄准。
按理来说他只是超限阶,连续遭到如此惨烈的重创,早就已经濒死了。
但他竟然还能站起来。
还能使用宗布神。
前方有司见深一夫当关,他也不害怕再次会遭到偷袭,只需要专心瞄准即可。
扎西东智也注意到了这个家伙,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他不理解,这家伙为何阴魂不散。
一开始就盯著他打!
「既然是苍龙摇来的救兵,不管你是什么目的,你都给我死在这里!」
姬准红著眼睛,再次扣动扳机!
砰!
但这一次,不是枪响。
而是钢铁之躯崩裂的声音。
相原一步破空突袭而来,以寸拳发力命中了目标坍塌的胸口,灭域以最保守的形式爆发,但却释放出了极致的破坏力!
轰隆一声巨响。
好像雷鸣滚滚。
姬准胸口被开了一个血洞,即便是硬如钢铁的躯体,都没能挡住这一拳。
「半年了,歇一歇吧。」
相原轻声说道:「我忍你很久了。」
墨镜微微滑落,暴露出漆黑的眼瞳。
姬准的大脑一片空白,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,完全记不起这个家伙是谁。
有点眼熟。
但也仅限于此了。
他的生命彻底断绝。
扑通一声,栽倒在地。
孽器·宗布神从手中滑落。
坠向草地。
扎西东智望著这一幕,唇边流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笑容,但他忽然看到了什么东西,面色骤变:「乌兰先生,小心!」
轰隆!
街边的汽车被一股云气所掀翻,像是破皮球一样砸在了地面,迸发巨响。
有人早已蛰伏多时,就等著这一刻悍然出手,释放出了白虎般凶猛的气。
那是一个黑风衣的年轻人,面容如希腊雕塑般英挺,苍白的眼瞳里透著一丝肃冷,眉眼间尽是凛冽至极的杀气,右手覆盖著银白色的钢铁手套,粗粝狂放。
他人还没到,攻势已经铺天盖地。
那是相临,他似乎已经赶到现场多时了,却迟迟没有出手,就为这一刻!
轰隆,暴躁的白虎奔袭而来,磅礴的天神因子混合其中,星辰般闪烁变幻。
飞沙走石之间,铺天盖地的压迫感,就像是要把敌人给一口吞没。
相原的额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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