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心理阴影,看他造化了。
自始至终那位护法者都没敢擡头,仿佛经受了巨大的耻辱一样,灰溜溜撤离。
「既然事情解决了,那就去看看你爷爷?他已经等你很久了,一直想见见你。」
相烈提议道。
「赢了才有资格去见他老人家吗?」
相原吐槽道:「这就是相家人么?」
「倒也不是,如果你赢不了,那最好躲远点,以后都少回来。毕竟你父亲当年得罪的人太多了,虽然那些事都跟你没什么关系,但总会有人来找你算帐的。包括你那个不省心的二叔,当年他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,很多人都在蓄谋报复呢。」
相烈唏嘘道:「你爷爷的身份相对敏感,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解读,夸张化或者妖魔化。像他这样的人,说什么话,见什么人,做什么事,都得慎重。」
相原明白了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。
尤其是涉及到权力。
掌权者的一举一动都容易被解读。
比如你今天抱了哪家的孩子,就会有人说你偏心哪一家,揣摩你的想法。
比如你明天去哪里旅游,就会有人猜测你是不是想要对这个地方的势力动手。
当然也不乏有人,脑子里仿佛只剩下了这些东西,看什么事都带著立场。
「走吧,带你去看看他。」
银杏树林里藏著一座老旧的宅院里,幽静的客厅里弥漫著袅袅檀香,卧室有一张原木的大床,老人躺在床上安睡。
老人已经很老了,脸上的皱纹很深刻,但依稀能看出一些年轻时的影子,大概曾经是一个不怒自威的美男子。
但此刻他的面色灰暗,也生出了一些老人斑,很有种风烛残年的感觉。
让人心生感慨。
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孤独的老人,作为宗室他当然也有属于自己的护法者,以及一些负责处理日常事务的下属。
但此刻那些人都回避了。
只有老人躺在那里。
「相呈,你的爷爷。」
相烈背负双手,轻声说道:「曾经也是家族里最有权势的族老,但在你父亲出了事以后,他的处境就很不妙。再加上当年他受了很严重的伤,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治好,因此就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了。直到听说你的存在,他才突然回光返照。」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
相原望著沉睡的老人,若有所思。
「我们会不会打扰到他?」
姜柚清难得拘谨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了一种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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