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诈多变。
希里安练习了一个下午，直至天色昏黄，夜色临近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，正打算回到房间冲个澡时，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阶梯观众席上。伊琳丝双手掐腰，微笑道。
「晚上好，希里安。」
希里安点了点头，略感疲惫地走了过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，快要接近了，她又说道。
「恭喜，你已经先我一步，踏上阶位四了。」
余音尚未散去，伊琳丝的语气严厉了几分，警告道。
「这还是太冒险了。」
希里安愣了一下，无奈地笑了笑，「你都知道了？」
「嗯。关于你晋升的前后，氏族长一早就通知我了。」
光是从事后复述的言语里，伊琳丝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凶险。
她本能地想训斥些什么，又想到希里安的处境，不免唉声叹气。
伊琳丝由衷地说道，「但愿这是你最后一次，陷入了这样的困境中了。」
「最后一次吗？」希里安意外地乐观道，「我还以为才开始呢。」
「你这家伙………」
伊琳丝攥紧拳头，刚想警告一二，又像似想到了什么般，戏弄地感谢道。
「那再感谢一下你的献身喽。」
「什么献身？」
希里安整个人怔了一下，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。
伊琳丝阴沉沉地笑了起来，低声道。
「有了你的前车之鉴、采集的大量数据，我晋升的时候，会安全不少。」
听到这样的答案，希里安竞不觉得意外。
他在心底暗暗道。
「真不愧是你啊，默瑟。」
默瑟嘴上说著押注自己，把他视为整条炬引命途的希望。
但是……
炬引命途的希望归希望，伊琳丝可是实打实的、流著冬寒之血，绝对属于冷日氏族这一方。默瑟可以为炬引命途牺牲，但也要为自己的氏族争取利益。
伊琳丝上上下下审视了一番，猜到他所思所想般，引诱道。
「有些技痒难耐了？」
「还好。」
希里安表面这么说，一副沉稳谨慎的模样。
可他的脑海里，已如病态杀人狂般，联想到了诸多杀敌的手段。
残暴的、迅捷的、折磨的……
他不由地想到了在孤塔之城的日子。
那一阵，他刚晋升阶位三，便踏入各个层级的阴影里，猎杀那些悬赏名单上的仇敌。
到了伤茧之城，迫于局势的危急，还有截然不同的身份，显然无法再这么粗犷行事了。
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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