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赶来,亲手为体验馆揭牌。
仪式上,李峰宣布,将电商平台的部分收益投入基金,用于资助村里的年轻人学手艺,还会定期邀请国内外的非遗传承人来村里交流。
“以前总觉得,非遗传承是手艺人自己的事,”
李峰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的村民和游客,声音坚定。
“现在才明白,它需要所有人的努力。
需要手艺人坚守,需要年轻人接力,更需要大家一起把它变成能养活人、能让人热爱的事业。”
台下响起阵阵掌声,田老倌和王阿婆互相看了一眼,眼里满是欣慰。
他们想起几年前,传习所刚成立时,只有几个人愿意来学手艺;
如今,不仅村里的年轻人回来了,还有越来越多的外人来村里学手艺、买文创,清溪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偏僻的小山村了。
开业仪式后,体验馆里挤满了人。
蜡染体验区,王阿婆正教一个上海来的姑娘画蝴蝶;
木雕区,田老倌带着两个年轻徒弟雕傩戏面具;
竹编区,陈师傅教游客编小竹篮,嘴里还哼着黔东民歌。
许星悦则在展示区,给游客讲解“黔东三绝”的故事,时不时拿出手机,播放德国纪录片的片段。
李峰走到体验馆的后院,那里种着一棵小桂花树,是他和许星悦从老桂花树上移栽过来的。
他蹲下身,轻轻抚摸着嫩绿的枝叶,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许星悦递过来一杯热茶,靠在他身边。
李峰接过茶杯,看着小桂花树:
“在想咱们刚认识的时候,你还在村里小学教蜡染,我刚从乡下调到市文旅局,那时候谁能想到,咱们的非遗能走到今天。”
许星悦笑了笑:“我那时候就觉得,你不是个普通的干部。
你看田伯雕面具时的眼神,跟你看传习所的眼神一样,都透着一股认真劲儿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柔和。
不远处,小雨正带着几个小朋友在院子里跳傩舞,手里拿着田老倌给她做的小面具,笑声像银铃一样。
傍晚,长桌宴又摆了起来。酸汤鱼的香味飘满了村子,村民们和游客围坐在一起,举杯庆祝。
田老倌站起来,端着酒杯说:
“我活了六十多年,最骄傲的不是雕了多少面具,而是看到咱们的手艺能传下去,能让更多人喜欢。
以后,咱们清溪村的非遗,会像这老桂花树一样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