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都知道咱们黔东有这么好的手艺?”
李峰笑着点头,把她的手攥得更紧:
“会的。只要咱们一起努力,只要村里的手艺人都在,咱们的非遗就会像这老桂花树一样,年年开花,岁岁结果,永远不会消失。”
夜风吹过,老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,像是在回应他们的约定。
清溪村的桂花又开了,细碎的花瓣落在传习所的青石板上,叠出一层淡淡的金黄。
田老倌坐在院中的老藤椅上,戴着老花镜,正给手里的傩戏面具描金。
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手上,把指缝间的纹路照得格外清晰。
那是四十多年木雕生涯刻下的印记,如今又添了几道教年轻人学艺时磨出的新茧。
“田伯,马可寄来的陶瓷样品到了!”
周明远抱着一个纸箱跑进来,额头上沾着细密的汗珠。
箱子打开时,几个印着蜡染纹样的陶瓷碗露了出来。
靛蓝色的蝴蝶落在米白色的瓷面上,边缘还缀着陈师傅竹编纹样的暗纹,正是王阿婆去年和马可一起设计的“黔东三绝”系列。
田老倌放下刻刀,拿起一个瓷碗,指尖轻轻敲了敲:
“这马可的手艺真不赖,把咱们的纹样衬得更亮了。
星悦呢?让她看看,下个月非遗博览会上就能摆出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许星悦就牵着小雨走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画册。
“田伯,您看,这是小雨这半年的蜡染作品,我给整理成画册了。”
她翻开画册,里面满是稚嫩却灵动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