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咱们在清溪村开个非遗培训班,把市区的孩子带过去,让他们体验大山里的非遗文化,好不好?”
许星悦点头,脸上露出笑容。
市文旅局的办公室在老行政楼三楼,窗外的梧桐树挡了大半阳光。
李峰坐在靠窗的工位上,指尖划过刚整理好的非遗作坊名录,桌角还堆着同事转过来的几份“额外任务”。
一份是下月非遗展览的场地申请,另一份是整理近十年的民俗活动档案,连个明确的截止日期都没标。
“小李,这份非遗传承人访谈提纲你也帮忙改改呗?”
隔壁工位的老张端着保温杯走过来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熟稔。
“你年轻,脑子活,肯定比我改得好。”
李峰抬头看了眼老张桌上摊着的报纸,又瞥了眼自己满屏的待办事项,还是点了点头:
“行,我下班前给您。”
老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时却跟对面的同事交换了个眼神,声音压得低低的:
“听说他是从乡下回来的,之前在村里搞什么传习所,哪懂机关里的门道……”
这话飘进李峰耳朵里,他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,却没回头。
入职三个月,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若有似无的排挤。
有人觉得他“空降”来抢了名额,有人觉得他从基层来“不懂规矩”。
连他主动提出的“非遗数字化保护”方案,也被科室主任以,“先摸清家底再说”为由,压了下来。
晚上回家,许星悦正在厨房炖排骨汤,见他进门时脸色不对,递过一杯热牛奶:
“今天又被同事推活了?”
李峰接过杯子,指尖传来暖意,他笑了笑,把老张的事轻描淡写带过:
“没事,都是些小事,顺手就办了。
对了,你们学校下周的非遗公开课,需要我带些傩戏面具过来吗?”
许星悦知道他不想让自己担心,也没追问,只是舀了勺排骨汤递到他嘴边:
“当然要!孩子们上次看了你带的蜡染染料,现在天天问什么时候能看傩戏面具。
对了,我爸今天说,想跟你学用电脑整理木雕图谱,你有空教教他?”
提到许父,李峰的脸色柔和下来:
“没问题,周末咱们回爸妈家,我带个笔记本过去,手把手教他。”
日子就这么不疾不徐地过着,李峰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单位。
先把分内的事做完,再处理那些“额外任务”,偶尔还会利用午休时间,去市区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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