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又赶紧放下手。
“我妈恢复得很好,能自己做饭了,我就是收拾了点东西。
对了,传习所怎么样了?
你发的照片看着特别好!”
她转移话题的样子有点明显,李峰却没戳破,只是放慢了脚步,跟她细说这几天的事:
“屋顶的木材都换好了,墙面刷了新的桐油,田老倌还在门口雕了个傩戏面具的木牌,就等揭牌仪式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,很快就到了吊脚楼门口。
林晓和周明远早就听见动静,从屋里跑了出来,周明远手里还拿着个刚烤好的红薯,塞到许星悦手里:
“星悦姐!你可算回来了!这红薯刚出炉的,热乎着呢!”
林晓则拉着她的胳膊,眼睛亮晶晶地看她:
“星悦姐,你带的桂花糕呢?我早就想吃了!”
许星悦被他们逗得笑出了声,从布袋子里掏出两盒桂花糕,分给他们:
“别急,都有份,还有山茶油,炒菜特别香,等会儿给你们做桂花糕炒鸡蛋。”
几个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,田老倌也拄着拐杖过来了,一看见许星悦就乐:
“丫头回来啦!你爸的身体怎么样?我前几天还跟李峰念叨,怕他担心呢。”
说着就拉着许星悦的手,絮絮叨叨地问起她家里的事。
许星悦耐心地一一回答,偶尔看向李峰,正好对上他的目光,两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下午的时候,李峰提议带许星悦去传习所看看。
许星悦点头答应,跟着他穿过村里的石板路,路边的野菊花开得正盛,黄的、白的,点缀在草丛里。
传习所的门虚掩着,推开门进去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地板上,映出斑驳的光影。
屋顶的木梁崭新发亮,墙上挂着田老倌雕的傩戏面具,有“开山神”“土地公”,还有许星悦的“平安神”面具的复制品。
角落里放着几张长桌,是给来学傩戏的人准备的,桌上还摆着几支没雕完的木坯。
“你看,这边是田老倌的工具台,他说以后要在这里教年轻人雕面具。”
李峰拉着许星悦走到窗边,指着外面的小院子。
“院子里打算种点桂花树,等明年春天开花,满院子都是香味。”
许星悦走到墙边,伸手摸了摸“平安神”面具的复制品,木雕的纹路很细腻,和她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田老倌手真巧。”她轻声说,转头看向李峰。
“之前传习所漏雨,你肯定忙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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