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为了尽兴战斗、为了登上剑术之极而发狂的疯女人!
所有的剑八都是野狗,卯之花烈和更木剑八尤其如此,他们不需要墓碑,只要战斗到腐烂即可!「在【皆尽】之中战斗,你们无时无刻不在恢复,这种恢复是无意识的,也许会让你们因生命力过度旺盛而死掉。」
「所以,尽情的去战斗,尽情去受伤吧,能从这里走出去的,唯有一方而已!」
卯之花烈为京乐春水、拍村左阵解读了自己的己解,作为战狂,她的己解其实就是提供了一个永久战斗的血池平台,只不过因为陈来的灵压过高,她没法将此能力施加给陈来而已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「上吧。」
拍村左阵和京乐春水微微点头,之后便率先出击,他们知道两位剑八的近战能力强悍,因此愿意上前牵制,为他们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!
一左一右,形态各异的斩魄刀从伏黑甚尔的两侧袭来,他的脚下鲜血密布,粘稠的血液让他的足铠颜色鲜明。
「被围攻的感觉,咒术师,还真是怀念啊……」
伏黑甚尔的死鱼眼通常没什么精神,让人总觉得他在走神,这也是每次陈来「换人』会让对手感觉气势变化的主因。
认真与放松,严肃与闲适,这一张一弛之间的反差与割裂感巨大,会让对手感到很不适应。但实际上,伏黑甚尔并不是轻视敌人,他只是在以身作则试图让陈来理解那种武道之意……武道的最高是为「去病』。
「去病』的意思,是用念去念,以执著去执著,有点像用一个楔子去拔掉另一个楔子……这事儿听起来很不可思议,但伏黑甚尔就是这样做的。
【虚】与【禅】在两侧轻轻碰击花天狂骨与天谴,而后伏黑甚尔直接脱手,眼睛挪回正中,看向袭来的更木剑八。
「不要用2解取巧来「去病』,养成依赖了就又是一个猗窝座。」
伏黑甚尔揉了揉自己手臂的威铠,他看得出更木剑八所进入的状态,无非就是用斩魄刀取巧进入武道的高境界,就和猗窝座的「破坏杀』是差不多的玩意。
「轰!」
被脱手的【虚】与【禅】轰飞的京乐春水与拍村左阵暂时不具备威胁,这正是伏黑甚尔想要的,他需要优先解决前后这两个危险的「剑八』。
卯之花烈的弯刀从身后来,她要逼迫伏黑甚尔向前硬接更木剑八的「野晒』重击,这两人的配合远比拍村左阵和京乐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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