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婴诀,也不是穷奇的气息,而是一种更原始、更纯粹的波动,随着心跳,一寸寸填满经脉。
他不知道这算不算重生。
但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是那个只为复仇而活的人。
外面风停了,废墟安静得能听见火焰舔舐炉壁的声音。远处天际泛起鱼肚白,第一缕晨光斜斜照进破败的大殿,落在他脚边。
他低头,看见萧云烬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,搭在他手腕上的指尖,轻轻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