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欲裂,一个个跪倒在地,兵器脱手。
他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抱着人继续向前。
厚重的玄盟大门在他面前自动开启,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殿内空旷,中央高台之上,摆着一把黑玉座椅,椅背上雕着龙首,象征至高权柄。墙上悬挂着“玄气定尊卑”五个大字,墨迹未干,仿佛昨日才题写完毕。
沈独行一步步踏上台阶。
每走一步,左臂的金纹就亮一分,残剑的共鸣也强一分。他能感觉到,这地方的空气里弥漫着压制性的力量,试图干扰他的行动。但他体内的东西已经醒了——不是玄婴诀,也不是穷奇残魂,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,源自玉佩,源自匕首,源自那个被称为“双生劫”的命契。
他走到高台中央,停下。
从怀里掏出那份玄盟密令,纸面泛黄,盖着九枚血印。他盯着它看了两秒,然后一手抓住一角,用力撕下。
“嗤啦——”
声音不大,却像雷劈在殿顶。
整座大殿猛地一震,梁柱间符文闪现,一道暗红色阵纹从地底浮现,迅速蔓延至四壁。这是玄盟最后的防御机制——一旦有人毁令,自毁阵法立即启动,方圆十里将化为死地。
沈独行不退。
他一手扶住萧云烬,另一手继续撕纸。第二下,第三下,直到整张密令碎成片片飞雪,散落地面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全殿,“玄气不分贵贱,人人皆可争锋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阵纹爆发出刺目红光,能量汇聚向殿顶核心,即将引爆。
就在这时,一道冰蓝色寒芒破空而至。
不是箭矢,也不是掌劲,是一根细如发丝的冰针,从萧云烬袖中射出,穿过沈独行衣襟,钉入地面阵眼。刹那间,寒气扩散,红光冻结,整座阵法如同被冰封住,再也无法运转。
沈独行低头看去。
那根冰针正插在他脚边三寸处,晶莹剔透,内部流转着微弱蓝光。而怀中的萧云烬,睫毛微微一颤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她胸口的位置——那里有起伏,很轻,但真实存在。
残剑安静下来,金纹隐去。大殿陷入短暂死寂,只有风从破窗吹入,卷起地上的纸屑。
外面,天色渐明。远处皇城边缘,火舞靠在断墙边,手里攥着最后一块阵盘碎片。她看着玄盟方向冲起的一道金光,嘴角扯了扯,低声说:
“别忘了把她带回来。”
沈独行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萧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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