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剑身金光暴涨,铭文浮现——“双生劫,终”。
残剑嗡鸣,竟自行离地半尺,剑尖指向祭坛最深处那道未被发现的密道入口。
沈独行伸手握住剑柄,掌心被烫出焦痕,却不松手。
火舞跌坐在地,脸色惨白,手里只剩一小块炎阳之心残渣,还在微微发烫。她抬头看沈独行,声音沙哑:“剑……认主了?”
沈独行没答。
他低头看萧云烬,她体温似乎回升了一丝,呼吸略重了些。右眼泪痣不再渗血,但眉心咒印微微跳动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残剑的鸣响。
火舞撑地起身,踉跄走到他面前,盯着那把重铸的残剑:“这四个字……是终点,还是开始?”
沈独行握紧剑柄,金纹顺着手臂蔓延,却不再晶化皮肤,反而沉入经络,与体内玄气融为一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路走到这儿,只能往前。”
火舞冷笑:“你倒是说得轻松。她还活着,你就得把她带回去。不是为了什么命契,不是为了当英雄,是因为——”她指了指自己胸口,“你这儿,早就不听脑子使唤了。”
沈独行沉默。
他背着萧云烬,一步步走向密道入口。残剑悬在身侧,剑身金光流转,映出墙上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火舞捡起地上一块碎石,狠狠砸向身后干尸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别让我后悔跟来。”
密道口漆黑一片,热风从里面吹出,带着血腥与铁锈味。残剑忽然剧烈震颤,剑尖微偏,指向左侧岩壁。
沈独行停下,伸手摸去。
指尖触到一道刻痕。
很浅,但清晰。
是两个并排的名字。
一个叫“沈独行”,一个叫“萧云烬”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双生同源,魂归此地。”
他收回手,没说话。
火舞站到他身边,看了眼那行字,又看了看他背上的萧云烬。
“他们早就写好了结局。”她低声说,“可你打算怎么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