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碎的玉佩。可那些玉佩连共鸣都做不到,只在傀儡胸口微微发烫,随即冷却。
沈独行伸手,握住那枚悬浮的完整玉佩。
掌心触到的瞬间,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入经脉,左肩处蔓延的晶化痕迹竟开始退缩,金光在皮肤下游走一圈后沉入血脉,额头金色印记随之亮起,与玉佩共鸣闪烁。
他低头看着玉佩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向高台:“这不是钥匙,也不是宿命。这是我们的路。”
萧云烬并指划过眉心,咒印光芒大盛,冰蓝色玄气自她指尖涌出,缠绕玉佩旋转一周,形成一道凝固时空的寒环。玉佩被冻结在半空,不再受任何外力牵引,连风都无法撼动分毫。
玄天策瞪着双眼,嘴角不断溢血,符令在他手中化为灰烬。他喃喃自语:“预言不会错……穷奇注定归位……容器必须献祭……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他猛地抬头,眼神癫狂:“就算你们拼回玉佩又如何?双生劫本就是杀局!你们终将互噬!一个活,一个死——这才是天命!”
沈独行没理他。
他握紧玉佩,感受着体内玄气的流动。经脉依旧受损,左臂仍有滞涩感,但那种被操控、被牵引的窒息消失了。他能感觉到萧云烬的气息就在身旁,不近不远,像风贴着山崖掠过。
他知道她也没好到哪去。右眼尾的泪痣微微发烫,那是玄气过度消耗的征兆。但她站得稳,双刃虽未出鞘,手却始终按在腰封上,随时能拔。
废墟中央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十万具傀儡静立不动,残剑悬停半空,完整玉佩被冰环封锁,三人之间的距离没变,可局势已彻底逆转。
玄天策突然笑了,笑声沙哑扭曲。他慢慢站起身,抹去嘴角血迹,盯着沈独行手中的玉佩,一字一句道:“你以为拼好了就赢了?你根本不知道这玉佩真正的用法。”
沈独行眯起眼:“你说过它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?”玄天策冷笑,“它是锁芯。而你们——才是要被锁进去的人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玉佩:“当年我父亲亲手设计双生劫,就是要让两个最强血脉互相吞噬,最终留下一人承载穷奇。玉佩的作用,从来不是开启,而是——封印。”
萧云烬瞳孔一缩。
沈独行却笑了:“那你搞错了。”
“我们不是谁的容器。”他握紧玉佩,声音沉稳,“也不是你剧本里的棋子。你要封印,得先问过我们愿不愿意。”
玄天策脸色骤变。
他张嘴欲言,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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