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独行掌心的血还在往下滴,一滴一滴落在玉佩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那声音不大,却像是敲在护罩内的每一寸空气中,震得火舞眉头一跳。
玉佩原本安静悬浮着,此刻被血脉浸润,表面金纹重新流转,像是干涸的河床再次涌出活水。他没说话,只是用另一只手将残剑横在胸前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刚才那一刀割得太深,血顺着虎口滑到腕子,又被风吹得发凉。
萧云烬站在他侧后方半步,匕首握在右手,指尖划过刃面,一道细小的血痕浮现。她没看沈独行,也没看火舞,目光直直盯着空中尚未散去的双生印记残影——那蝶形轮廓还悬在那里,金蓝交织,像一团未熄的火。
她抬手,将血抹在匕首中央的凹槽。冰蓝色的光骤然亮起,如藤蔓般缠绕着向上攀爬,与玉佩投射出的金纹在半空相接。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,整个护罩微微一震。
空中光影炸开。
一幅完整的图景浮现:一对男女剪影并肩而立,双手交握,背后浮现出巨大的蝶翼虚影。四周古篆浮现,字字清晰——“命契双生,魂归同源”。
沈独行瞳孔微缩。这不是幻象,也不是咒术投影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唤醒了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玄气不再紊乱,反而顺着某个固定的轨迹循环,与萧云烬的气息隐隐呼应。左臂上的疤痕也不再灼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共鸣感。
火舞猛地睁开眼。
她本已半昏迷,靠着能量流勉强维持意识,此刻却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命格威压惊醒。她抬头望向空中,眼神从茫然转为愤怒。
“又是这样……”她低声道,声音沙哑,“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‘天命’,把人当成棋子摆来摆去。”
她撑地起身,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,但手已经摸到了乾坤袋里的箭匣。下一秒,一支通体赤红、尾羽燃着微焰的箭矢被她抽出。
“你们知道我爹为什么罚我在熔岩洞关三年吗?”她冷笑,眼里烧着火,“因为我贪玩点燃了一片林子,烧死了三个采药人。可现在呢?有人拿‘命运’当借口,要毁掉两个人的一生,反倒成了天经地义?”
沈独行察觉不对,转身想拦,但她动作更快。
“这破预言凭什么决定你们的命!”
她怒吼一声,引弓搭箭,炎阳箭离弦而出,直射空中投影。
箭未至,热浪先袭。护罩内温度骤升,空气扭曲,连地面都开始泛起裂纹。那支箭裹挟着地火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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