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的扇骨突然颤动,裂开一道细缝,一缕黑气钻出,缠上他的手腕。
他不躲,任由黑气游走,直到它钻进自己左臂血管。
“痛吗?”他笑着问自己,“当然痛。可这痛,迟早会转移到她身上。”
他收起罗盘,目光再次落向穷奇雕像。
“来吧。”他轻声说,“让我看看,你还能撑多久。”
就在这时,雕像胸口的裂缝忽然扩张一分,一道极细的冰线从中蔓延而出,沿着地面爬行数尺,停在玄天策脚边。
他低头看着那道冰痕,笑意更深。
“你怕了?”他蹲下,手指蘸了点血,在冰线上画了个圈,“别怕。这不是结束,是我们真正的开始。”
他站起身,走向出口。临出门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穷奇雕像的双眼已全红,数十具原本静止的傀儡,齐齐睁开了眼,目光一致望向西北——石圣村方向。
玄天策推门而出,石门缓缓闭合。
密室内只剩火盆余烬,和那具仍握着半块玉佩的傀儡。它的手指,极其轻微地,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