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灰包、耳哨,一一清点。老三试了下伪装胡子,小六把头发揉乱,石头往脸上抹泥。
“记住。”阿箬低声说,“只看,不碰。回来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三人齐声应是。
她抬头看向主院方向。书房灯还亮着,窗上映着一个人影,挺直,不动。
她攥紧了手中的铜钱,转身下令:“出发。”
夜风卷起她的衣角,像刀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