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出现新鲜事:有少年把外地曲调混上本地俚语,编成新戏文,在街头唱:“南陵好,南陵妙,商路通了吃肉饱,外乡手艺本地造,赚得铜钱哗哗响!”
引得一片笑声。
这天傍晚,萧景珩站在城楼上,看底下市集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阿箬从下面跑上来,喘着气,手里攥着一张纸。
“干嘛?”他问。
“首期交易账目出来了!”她咧嘴,“光布匹一项,三天卖了七百匹!照这个势头,月底能翻倍!”
他点点头,没说话。
远处,最后一抹夕阳落在新开的“工艺廊”屋顶上,照得檐角反光一闪。
阿箬忽然拽他袖子:“你看!”
顺着她指的方向,一个穿着异乡服饰的小贩正和本地铁匠勾肩搭背喝酒,两人中间,摆着一把融合两地工艺的新式短刀。
刀身映着晚霞,亮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