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谁也没提刺客,谁也没提危险,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搏杀只是做了场梦。
可他们都清楚,有些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阿箬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布条,嘴角悄悄翘起。
萧景珩望着远处熄灭的灯笼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是在打某种节拍。
夜很深了。
风又起,吹乱了她的发,也吹皱了他的衣袍。
他们仍坐在原地,谁也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