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碰到他们的衣角。后方那几个按着机关的人,手指已经开始微微发力。
整个厅堂,静得落针可闻。
萧景珩左手缓缓移向胸口,指尖触到衣襟下的晶石。冰冷,沉重,却蕴着翻盘的力量。
他没拔出来,只是做好了准备。
就像猎人蹲在草丛里,等那只不知死活的狼,迈出最后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