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?”阿箬坐起来,“现在连我们在哪都没摸清,你就想去探密室?”
“就是因为没摸清。”他回头,“才更要快。”
门外,伙计开始打扫院子。扫帚划过地面,发出沙沙声。
萧景珩从包袱里摸出一根细铁丝,藏进袖口。
“你休息。”他说,“我出去转转。”
“别乱来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乱来过?”
“上次你说不赌了,结果当掉裤子的事还少吗?”
萧景珩笑了,“那次是战术性破产,懂不懂?”
他拉开门,走出去。
阳光照在院子里,扫帚声不停。
他走向厨房旁边的铁门,脚步自然,像是随便溜达。
离门还有三步时,门缝里的红光突然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