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油布包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看来。”他喘了口气,笑着看她,“今天的早朝,咱们得迟到一会儿了。”
远处传来更鼓声,三更天。
风卷着枯叶打在墙上,像某种倒计时。
最后一个黑衣人缓缓抽出长刃,刀锋指向萧景珩咽喉。
萧景珩抬起染血的折扇,轻轻一挑。
扇面“哗啦”展开,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:
**今日宜怼人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