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珩叮嘱,“只看,不碰。只记,不说。”
“晓得啦。”她转身往门口走,手搭上门闩时顿了顿,“你说……他们今晚会不会再来?”
萧景珩没回答,只是把铜铃轻轻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下一秒,他忽然抬头:
“你有没有发现,刚才那阵风……是从东南方向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