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地开始发烫。
“药……药涂好了!”她语气有些慌乱,别开脸不敢看他,“自己注意点,别让绳子再磨到!”
战戈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指,又看了看凌玥绯红的侧脸和躲闪的眼神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眼中的渴望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懊恼和沮丧的情绪。他低下头,像只做错了事、被主人嫌弃的大狗,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
他又搞砸了。凌玥不喜欢这样。
凌玥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的那点羞恼又被无奈取代。她叹了口气,重新走回来,但没有再蹲下,只是站在他面前。
“不是讨厌你,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只是……涂药的时候就好好涂药,别……别想些乱七八糟的。你的‘精力’,留着走路打架用,懂吗?”
战戈抬起头,似懂非懂地看着她。他捕捉到了“精力”和“打架”这两个词,似乎明白了凌玥的意思——那种“精力”应该用在正确的地方。
他用力点了点头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仿佛接到了什么重要任务。
凌玥看着他这迅速转变的态度,有些好笑,又有些心软。这傻子,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,所有的反应都直接而热烈。
“休息够了,走吧。”她背起自己的背包,“前面的路还长着呢。”
战戈立刻站起身,重新扛起那个沉重的包裹。这一次,他走得更加沉稳,仿佛要将所有“精力”都用在背负和警戒上,不再有丝毫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