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棋子。只要能得到仙门哪怕一丝的庇护,我们就能获得宝贵的喘息之机。”
陆剑华心神剧震,看着眼前这运筹帷幄的十二岁女童,他仿佛又看到了三百年前,那个执掌瑶池,令天下群仙为之侧目的绝代女帝。
圣主,终究是圣主。
“属下明白了!”陆剑华躬身道,“只是,想要对付顾长卿,单凭你我二人之力,恐怕还远远不够。我们必须尽快召集圣地旧部!”
“此事不急。”李慕婉摆了摆手,“当年一战,旧部死的死,降的降,剩下的也大多隐姓埋名,藏匿于天下各处,想在短时间内将他们找出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当务之急,是你先在宫中住下,以供奉之名,护朕周全。这皇宫大内,才是我们未来谋划天下的根基!”
“属下……遵命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相府。
书房之内,灯火通明。
赵枭这时快步进来,单膝跪在顾长卿面前。
“相爷,最新消息。那陆少卿并未出宫,而是被女帝以供奉之名,留在了宫中。”
顾长卿正临摹着一幅山河社稷图,闻言,手中狼毫笔微微一顿,一滴浓墨落在图卷之上,如同一颗突兀的黑痣。
他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烛火下显得愈发幽冷,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:
“哦?留下了?”
他放下笔,缓缓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,望着皇城的方向,淡淡道:“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,找来了一只看似凶猛的猎鹰做护卫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是有意思。”
“他们大概以为,这样就能啄瞎本相的眼睛,甚至……咬断本相的喉咙?”
顾长卿轻笑一声,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漠然:
“传令下去,不必理会。让他们玩。”
“棋盘已经布好,棋子……就该有棋子的觉悟。”
“跳得再高,也终究……还在盘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