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妾之心,天地可鉴。”
“呵。”
顾长卿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。
他松开手,转而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稍一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,拥入怀中。
白静怡一声惊呼,身子瞬间变得僵硬。
男人的气息霸道地侵入鼻腔,那不是龙涎香,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,仿佛混杂着铁与血的味道。
“本相不需要你的心。”
顾长卿的唇,贴在她的耳廓上,温热的气息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本相只要你这个人,听话,就够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拦腰将她抱起,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软榻。
白静怡放弃了挣扎。
或者说,她不敢挣扎。
她像一只被雄鹰抓住的兔子,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带向巢穴。
淡紫色的薄纱宫裙,被随手扔在了地上,如一朵凋零的紫罗兰。
凤钗滑落,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,三千青丝如墨色的瀑布,铺满了锦绣软枕。
殿内的红烛,火光摇曳,将两道交织的身影,拉得长长的,印在墙壁上,如同起舞的妖魔。
顾长卿没有丝毫怜香惜玉。
他的动作霸道而直接,充满了征服与宣泄的意味。
他不是在与一个女人欢好,而是在驯服一头不听话的宠物,是在给这深宫的主人,打上属于他的烙印。
白静怡紧紧咬着红唇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屈辱、恐惧、以及一丝病态的兴奋,在她心中交织。
她将自己的尊严与未来,全部赌在了这个男人身上。
这一刻,她不再是大乾的太后。
她只是顾长卿的玩物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殿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。
顾长卿缓缓坐起身,神色漠然地整理着自己那件玄血色的长袍。
他白发如雪,衣襟上用血丝绣成的纹路在烛光下流动,仿佛活了过来。
整个过程中,他甚至连一丝紊乱的气息都没有。
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的巫山云雨,对他而言,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消遣。
软榻上,白静怡蜷缩着身子,薄被堪堪遮住关键的春光。
她发丝凌乱,眼角还挂着泪痕,肌肤上遍布着暧昧的红痕,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顾长卿系好腰带,重新恢复了那个权倾朝野、威压天下的国相模样。
他走到桌边,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冰冷的茶水,让他本就清醒的头脑,更加冷静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用淡漠的声音说道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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