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,足以咒杀任何洞天境之下的修士,他竟能苦苦支撑到现在,还未咽气。”
他看了一眼书案,目光落在一方被九龙环绕的白玉大印之上。
皇朝玉玺!
此刻,玉玺之上,一道象征着国相之位的磅礴气运金光,正剧烈地闪烁、挣扎,仿佛一条被困在囚笼中的金色巨龙,疯狂地想要挣脱束缚,回归其主之身。
李鸿泰的眼神愈发凝重:“陛下,您以玉玺镇压其气运,还能维持多久?一旦让这股皇朝气运回归其身,有气运护体,‘怨魂咒’便再也奈何不了他了。”
李慕婉稚嫩的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极有韵律的轻响。
她凝视着那道不断冲撞的金色气运,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疲惫。
“最多……今日。”她的声音清脆,有些无奈,“若是明日天亮之前,他还未死,这国相气运,朕便再也压不住了。”
为了镇压顾长卿的相位气运,她这几日几乎耗尽了心神。
“真是难杀啊!”李鸿泰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,“此獠不死,我等寝食难安!陛下,既然诅咒不成,不如就趁他病,要他命!老臣愿亲自安排死士,趁他如今没有气运护体,潜入相府,将其刺杀!”
“愚蠢。”
李慕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让李鸿泰浑身一僵。
她抬起眼,那双不似孩童的眸子,仿佛能看穿人心:“你以为,没有了皇朝气运,顾长卿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?你太小看他了。”
“如今的国相府,固若金汤。元帅申屠狂那莽夫,自从顾长卿被诅咒缠身,便直接搬进了相府,寸步不离。他执掌大乾半数兵马,一身修为洞天初期,你派去的刺客,够他一人杀的吗?”
“更何况,南宫世家南宫玉娇的那位叔叔,同样是洞天初期的南宫玄,也一直坐镇府中。再加上他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头号鹰犬,冠无敌……想在相府中杀他,难如登天。”
李慕婉的声音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“现在,我们能做的,只有等。寄希望于炼魂仙宗的诅咒,能在他恢复气运之前,彻底侵蚀掉他的神魂。”
听到申屠狂的名字,李鸿泰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怨毒与不屑:“申屠狂也该死!还有那些冥顽不灵,至今还支持顾长卿的老顽固!他们难道不知道,这天下大势早已不在皇朝了吗?人域六大仙门,八大修道世家,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?连先帝都只能妥协,他们却妄图螳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