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些。”张妼晗让人看茶,“昉儿可好?”
“吓着了,这几日总做噩梦。”苗娘子抹泪,“我真是……真是怕了这后宫了。”
张妼晗握住她的手:“不怕,有我在。”
两人说了会儿话,苗娘子情绪渐渐平复。临走时她道:“贵妃大恩,我没齿难忘。往后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人走了,张妼晗坐在窗边沉思。李家这次是彻底完了,徽柔的婚事再无忧虑。可这后宫,永远不缺明枪暗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