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不如早些处理干净。你说呢?”
许兰苕从苗昭仪宫中出来时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她回到住处,盯着那包花粉,眼中闪过挣扎,最终一咬牙,将花粉倒入恭桶,冲入下水。
刚处理完,门又被敲响。这次来的,竟是柔仪殿的兰儿。
“许姑娘,”兰儿笑容可掬,“我们才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许兰苕心提到嗓子眼:“张才人……不是病着吗?”
“是好些了,刚喝了药,精神不错。才人说闷得慌,想找人说说话,想起许姑娘舞跳得好,请姑娘去跳支舞解解闷。”兰儿打量她,“姑娘不方便?”
“方、方便!”许兰苕忙道,“容奴婢换身衣裳。”
她换衣时手都在抖。张妼晗为何突然找她?是发现了什么?还是……单纯想刁难?
柔仪殿仍处封宫状态,但兰儿有手令,顺利带许兰苕入内。殿内药味未散,张妼晗半靠在榻上,面色依旧苍白,眼神却清亮。
“许姑娘来了。”她声音软软的,“坐吧。”
许兰苕不敢坐,垂手立在榻前:“才人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好些了。”张妼晗微笑,“多亏官家彻查,把那害人的东西找出来了。不然啊,我这孩子怕是保不住。”
许兰苕背脊发凉:“才人洪福齐天……”
“什么洪福,不过是运气。”张妼晗示意兰儿端来一个锦盒,打开,里头是一对翡翠镯子,水头极好,“这镯子,送你了。”
许兰苕一愣:“奴婢不敢……”
“拿着吧。”张妼晗将镯子推到她面前,“你我同出教坊,本该互相照应。我如今有了身孕,不便起舞,往后官家若想看舞,还得靠你们。你舞跳得好,该多露露脸。”
这话说得诚恳,仿佛真心为她着想。许兰苕盯着那对镯子,心中天人交战——张妼晗是真傻,还是在试探?
“奴婢……谢才人赏赐。”最终,她接过锦盒。
张妼晗笑容更深:“这就对了。来,跳支舞吧,就跳那支《春莺啭》。”
许兰苕只得起舞。她心绪不宁,动作难免僵硬,第三转时险些绊倒。张妼晗没怪罪,反而让兰儿扶她,又赏了一碟点心。
“今日辛苦你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张妼晗柔声道,“往后常来。”
许兰苕抱着锦盒退出柔仪殿,走在宫道上,仍觉得不真实。张妼晗当真只是找她跳舞?那镯子……她打开锦盒,翡翠在雪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是真的上品。
她合上盒子,心中那点疑虑被贪念渐渐覆盖。也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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