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难受。
有一次,他在街头偶遇了一个高中同学,对方看到他潦倒的样子,吓了一跳,客套了几句后,无意中提起:“哎,你听说方茴了吗?人家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,好像进了什么顶级投行的实习名单,真是厉害啊……”
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捅进了陈寻的心脏。
她过得越好,越光芒万丈,就越是映照出他的不堪和卑劣。他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自惭形秽和悔不当初。如果他上一世没有背叛……如果这一世他能早点醒悟……无数的“如果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,让他窒息。
【来自陈寻的悔恨值+50(持续叠加性痛苦)。】
【监测到目标长期处于深度抑郁与物质滥用状态,生理与心理状况持续恶化。】
陈寻的“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”,并非戏剧性的呐喊,而是一种缓慢的、渗透到日常每一分每一秒的凌迟。他活着,但灵魂早已在那双重记忆的碾压下,化成了一滩烂泥。
-沈晓棠的状况同样糟糕。
恢复记忆后,她再也无法用“追求真爱”来粉饰自己上一世的行为。
方茴承受的那些痛苦,那种被背叛、被抛弃的绝望感是相通的,如同梦魇般跟随着她。这一世方茴的报复,在她看来不再是莫名其妙的打压,而是因果轮回的报应。
她试图振作,想要摆脱“决赛崩溃女”的标签。
她删除了所有社交账号,换掉联系方式,想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。
她找了一份普通的文职工作,朝九晚五,试图用平庸的日常来麻痹自己。
但方茴留下的“礼物”并未停止。那些关于她“借鉴”风波和舞台失态的报道,偶尔还是会出现在一些网络角落,或被某些“知情人士”在茶余饭后提起。
每当她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时,这些过去就会跳出来,给她一记闷棍。
更让她恐惧的是心理上的阴影。她再也无法触碰吉他,一拿起乐器,决赛那天涌入脑海的、属于方茴的冰冷和痛苦记忆碎片就会再次浮现,让她心悸、手抖。她试图写作,但笔下的文字总是充满了自我怀疑和晦暗的色彩,与她曾经擅长的“明媚勇敢”截然相反。编辑看了直摇头。
家人对她也不再是毫无条件的支持。父母看着她消沉的样子,从最初的担忧渐渐变成了埋怨和不理解。“当初就不该让你学什么艺术!”“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”这样的话,像刀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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