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人的体型。修改服务能解决一部分问题,但终究是“补救”,而非“创造”。
“爸,妈,我想试试看,我们能不能自己做点小设计,做点真正合身、好看,价格也实在的衣服?”一天晚饭时,薛杉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不搞大的,就从线上小店开始,接一些小单子。”
薛妈妈有些担忧:“杉杉,这能行吗?做生意不容易,而且你这刚回来……”
薛师傅却放下筷子,看着女儿眼中久违的光彩,沉默了片刻,说:“你想做,就试试。技术上的事,爸能帮你把关。”
父亲的支持给了薛杉杉莫大的勇气。她知道,这条路注定艰难,但这是完全属于她薛杉杉的路,每一步都踏在自己选择的土地上。
与此同时,上海的封腾,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焦灼与空虚。
薛杉杉的决绝离开,像一记重锤,敲碎了他习惯掌控一切的外壳。他试图像处理商业危机一样,动用资源和人脉去“解决”这个问题,却发现毫无用处。薛杉杉切断了所有他能想到的联系方式,她的家人礼貌而疏离,拒绝透露任何信息。他第一次感到,在这个世界上,有他用财富和地位无法抵达的地方,有他用权势无法挽回的人。
封月看着哥哥日渐消瘦、阴沉,又是心疼又是气愤:“哥,你当初既然选择了杉杉,为什么不能好好保护她?丽抒的事情,你明明可以处理得更果断!”
郑琪也找过他,语气复杂:“封腾,丽抒她……那晚之后也离开了,她说她想去国外散散心。我们都错了,尤其是你,你用你的方式,同时伤害了两个女人。”
封腾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耳边回响着薛杉杉最后那些话——“你从不信任我”、“你的不作为就是一种纵容”、“我要的爱情是平等的”……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他回想起过往的种种。元丽抒母亲去世时,他在车后座安慰她,让杉杉坐在前排,当时只觉得是照顾逝者家属的情绪,却完全忽略了女友的感受;满月宴上,他理所当然地让杉杉以“女主人”的姿态帮忙送客,享受着那种将她纳入自己领域的隐秘满足感,却从未问过她是否愿意、是否适应;面对元丽抒一次次模糊界限的靠近和言语上的机锋,他总以“多年情谊”、“她只是任性”为由轻拿轻放,潜意识里,或许享受着被两个优秀女性倾慕的感觉,却让杉杉独自承受了所有的不安和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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