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倒是没那么干了。平时也就注意喝点温水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水土适应,避开了核心。
沈静茹笑了笑,不再追问,只是递过来一小碟精致的桂花糕:“尝尝,王妈刚做的。你们北方点心厚重,试试我们南方的细巧。”
文丽道谢接过,小口品尝,赞不绝口。一场暗藏机锋的对话,消弭于无形,但彼此心里都明白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文丽知道,仅仅是讨好或展示价值还不够,她需要更巧妙地融入这个家庭,理解并尊重他们的规则,同时不失去自我。
她开始更细心地观察。夏父夏崇庚先生话语不多,喜静,爱看书,对时政颇有见解,胃疾虽缓,但偶尔仍会蹙眉。夏母注重仪表和养生,对饮食极为讲究,睡眠似乎确实有些浅。夏明远是家中幼子,上面还有一个姐姐早已出嫁,父母对他既宠爱又期望甚高。
文丽不再急于求成。她利用灵泉,极小心地改善着家里的饮食水质,只是让饭菜更可口滋润,饮水更甘洌,效果细微不易察觉。她会在夏父看书时,默默递上一杯温度恰好的、掺了微不可计灵泉的普洱茶;会在夏母午歇时,悄悄点上一支安神的淡香(香料用灵泉略微熏过)。
这些举动细微至极,润物无声。夏父咳嗽的频率似乎降低了,夏母某天早上竟难得地说昨晚睡得很沉。变化是缓慢的,但积累起来,却让人无法忽视。沈静茹看文丽的眼神,渐渐多了几分真正的缓和,甚至偶尔会让她帮忙参考一下插花或者衣料的配色——这是一种初步的接纳信号。
文丽的工作也慢慢有了起色。她那口略带京腔的普通话在孩子们听来新鲜有趣,扎实的教学功底和北方人特有的爽利性格,让她很快赢得了学生的喜爱和同事的尊重。她被转为了正式教员,虽然依旧是在小学,但环境单纯,利于她站稳脚跟。
多多是最大的变数。离开北京熟悉又压抑的环境,来到完全陌生的上海,她起初极其不适应,抗拒上学,整天闷闷不乐。文丽心疼又焦急,深知女儿正处在关键的十字路口。
她求助于夏明远。夏明远对这个沉默叛逆却又透着脆弱的女孩很有耐心,他没有试图说教,而是另辟蹊径。他发现多多对音乐似乎有点兴趣,便常常“无意地”带回来一些流行的音乐磁带,甚至弄来一把旧的吉他,放在客厅显眼处。
“多多,听说北京的孩子现在都听这个?”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