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变得如此……不同的安陵容。
“苏培盛。”他低声唤道。
一直躬身跟在身后,同样被远处那幅“雪地寒梅仕女图”惊住的苏培盛连忙上前: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查查。”胤禛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抹素白的身影上,声音低沉,“延禧宫的安答应,入宫这些时日,都做了些什么,见了什么人,平日言行如何,事无巨细,朕都要知道。”
“嗻。”苏培盛心头一凛,皇上这是……对这位几乎被遗忘的安答应上心了?他不敢怠慢,悄然退下安排。
胤禛又静静看了一会儿,直到安陵容收好玉勺和那小罐雪水,拢了拢单薄的衣袖,转身悄然离去,自始至终,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。
那离去的背影,挺直而孤峭,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胤禛眯起了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安陵容……若你果真也重活一世,以为这样就能置身事外吗?
朕,偏不让你如愿。
苏培盛的效率极高,不过两三日,关于安陵容自入选至今的所有动向,便已整理成册,呈到了胤禛的御案前。
胤禛翻阅着那些记录,越看,心中的疑云越重,也越是惊心。
记录显示,安陵容自入宫学习规矩起,便异常低调,几乎不与任何秀女交往,对教习嬷嬷也只是恪守规矩,并无半分讨好。入住延禧宫后,更是深居简出,除了必要的请安,从不出门交际。请安时也永远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低头不语,若非她那副容貌实在出众,恐怕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她。
(因为渣作者认为都被选中的秀女还要出宫抛头露面不合理,所以按照其他宫廷旧制,宫内学习宫规,这里不要细节)
她从未主动接近过皇帝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。份例被克扣,用度拮据,她也从不申诉,只是默默忍受,偶尔做些绣活托人带出宫去变卖,换些银钱贴补(想必大部分是寄给了宫外的母亲林秀)。她不再唱歌,不再调香(记录中提到,她宫中连个像样的香炉都没有),甚至……在为数不多的、需要面圣的场合,她都刻意穿着最不起眼的衣服,低着头,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这与前世那个抓住一切机会展示自己、讨好他的安陵容,简直是天壤之别!
更让胤禛在意的是关于她父亲安比槐的死。记录上说是突发急病身亡,时间恰好在她上京选秀前后。前世,安比槐虽不成器,却一直活得好好的,直到后来因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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