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姬重山。”
“老臣赢无垢。”
“拜见神皇陛下。”
三人的声音苍老沙哑，仿佛从棺材里传出来的一般。
列山煜双手后负，居高临下看着他们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原来你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没死啊。”
姜元真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仅剩的几颗牙齿：“回神皇陛下，已经快走不动道了。”
“那为何还要出来？”列山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三位老人对视一眼，最后由姜元真开口：“终归是要为家中小辈们寻一条出路。”
此言一出，场中气氛微微一凝。
列山煜身后的四大神王神色各异。
列山屹眉头微蹙，侧过脸扫过其他几人。
姜守玄目光微垂，看不出情绪；姬鸿野神情平静；赢珏依旧面无表情。
但很显然，他们对家中长辈出现在这里，并没有觉得意外。
列山煜淡漠说道：“那你们应该知道，若是这天破了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姜元真缓缓点头：“老臣知道。”
赢无垢话语冰冷：“要么生，要么死，无非如此罢了。即便最坏的情况，与现在又有多大的区别？”
姬重山露出一丝笑容，皱纹挤满了脸庞：“就算再大的罪过，这么多年的赎罪也是够了，没有功劳，也有苦劳。怕的是，上面的那些人早已忘记了我们的存在。”
列山煜目光扫过三人：“你们当真打算这么做？”
姬重山抬头凝视列山煜，微微一笑：“陛下难道就不想吗？若非陛下首肯，我们三家哪里掀得起这么大的风浪。”
赢无垢忽然说道：“北云山那一处地窟之封印，近些年据说已是第四次出现问题了，四百年前，更有碎天境人魔进入其中。”
列山煜神色冰冷：“你们要做什么，本皇管不了，但也莫要将这些事情扯在我列山一族身上来。”
姬重山微笑，声音沙哑道：“陛下，这魔神山始终是列山一族为首，同进共退也是自古以来的誓言。若是天破了，谁人会信与列山一族无关，与其如此，不如大家放手一搏，您说呢？”
列山煜眼睛微微眯起，淡漠说道：“今日这些事先且不提，这顾元清之事既是你们推波助澜而生，不如就交给你们来解决吧？”
姬重山看向玄镜中的景象，微微欠身说道：“身为臣子，自当为陛下效劳。”
列山煜淡淡说道：“那便让我看看你们姬家的底蕴，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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