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简的记述:某年某月,某地河段,曾有一支临时征调的工队,名义上修堤,实则转运。去向未明。
“这是……旧制水工?”朱标抬眼。
“对。”朱瀚道,“而且是你折子里提到的那一批。”
朱标手指一紧。
“谁送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朱瀚摇头,“信是从城北来的,人却不在城北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府里的人查过。”朱瀚语气淡然,“送信的人绕了三道手,最后一程,是个卖炭的。”
朱标失笑了一声,很快又敛住。
“他们开始抢着递线了。”
“因为他们怕。”朱瀚说。
“怕你查路?”
“怕你查得太准。”朱瀚纠正。
屋中再一次安静下来。
许久之后,朱标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