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条看不见的线上行走。
队末,陆廷出班。
他拱手,低声:“臣,陆廷,贺。”
朱标微一点头:“卿,记礼。”
陆廷退半步,眼中红丝细得像针。
他看见案上副玺已归匣,看见太子印在朱泥里留着半边印痕——那半边,不是缺,是“关门”。
他忽而明白朱瀚先前那一下的用意,心底发凉。
礼毕,散班。
朱瀚只说:“今日至此。——守门。”
门官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