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仍有一层药雾未散。
“叔父?”他辨出面前人的身形,声音沙哑。
“别动。”朱瀚用布巾擦一把他额角的汗,“药还没尽,动多了会呕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朱标的喉咙紧了紧。
“未宣。”朱瀚道,“你不见其面,不失其人。”
朱标茫然:“何意?”
“你不见任何人,不露任何面,但你这个人,不能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