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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过一次。”朱瀚翻身下马,甩开披风,雪花顺势扬起,“现在要见殿下。”
校尉不敢多问,只急忙开门。
城内街道空寂。百姓不敢出屋,唯远处钟声沉闷。
靖安王府早被雪封,童子只带了几名旧属在门外守候。
“王爷!”童子眼圈发红,“我们以为您……”
“死了?”朱瀚笑意淡淡,“死了的人才不会被人利用。”
他解下腰间的铜片递给童子:“看着。若有人问,就说凤三尽毁。”
童子接过,眉头微蹙:“王爷,凤印真毁了?”
“没毁,只是——该换个主。”
他推门入内,府中冷得像墓。书房的烛火未灭,案上摊着他临行前写下的旧图。朱瀚抬手拂去尘雪,心中一片寂然。